无奈 ,她只好在睡之前,先打好预防针。
“我睡床也可以,就是我睡着之后,万一不小心冒犯了您,您不要生气,也不要再扣我零花钱了,可以吗?”
姜稚两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他,不难看出,有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敢情是护着她那点零花钱。
商祈年冷嗤,“我不是周扒皮。”
“所以,您这是同意了?”姜稚双眸亮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商祈年轻哼了一声。
得到应允,姜稚高兴,手脚并用就爬上了床。
当她躺好,盖上被子的那一刻,她终于忍不住喟叹一声,“果然还是床舒服。”
别的不说,商家的床,每一张都无比舒服。
就是祈祷今晚的自己,能安分守己。
她挪了挪了身体,让自己贴着床沿多一点,尽量和商祈年保持着距离。
本来屡受她影响的商祈年,在她这一声喟叹中,已经不自觉弯起了唇角。
却在她这个动作中,弯起的唇角顿时抿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