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鸢的字真好看,可惜……”
谢临渊抬手,指尖在那未干的“救”字上用力一抹,黑色的墨迹被拉出一条丑陋的划痕。
他抬起头,那张悲悯的脸上再没有一丝温度,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黑。
“但这‘救’字不对,太软了。”
谢临渊反手握住苏清鸢执笔的手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他攥着她的手,在“救命”二字旁边,一笔一划,力透纸背地写下了一个巨大的——“死”字。
墨汁浓重,黑得吓人。
“清鸢,这世上没人能救你,除了我。”
谢临渊贴着她的耳根,声音温柔得像情话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不如为夫现在就教教你,什么叫真正的……死局?”
话音刚落,他竟端起那碗热粥,当着苏清鸢的面,一点一点,全倒在了那张求救的信纸上。
墨迹瞬间晕开,吞噬了所有的字迹。
谢府书房,那碗泼了墨的热粥已经凉透,信纸被揉成了一团漆黑。
“大人!”
“宫里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