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村支书开口,陆铮那冷硬的声音就穿透了雨幕:“她跟我走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在这个年代,孤男寡女的,名声大过天。
村支书愣了一下,有些迟疑:“陆铮啊,这……不太好吧?若雪丫头毕竟是个大姑娘……”
“她受了伤,腿软得站不住。”陆铮面无表情地撒着谎,眼神却凌厉得像把刀子,扫视了一圈众人,“我家离得最近,有火炕。你是想让她在这雨里冻死,还是去大队部喂蚊子?”
他怀里的徐若雪配合地“嘶”了一声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一副虚弱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。
村支书看着徐若雪那惨白的小脸,再看看陆铮那副“谁敢反对老子就跟谁急”的架势,只能叹了口气:“行吧,那就先去你那儿避避雨,明天再说。”
陆铮没再废话,弯腰将徐若雪往上托了托,大步流星地朝着黑暗中走去。
……
回陆家的路并不好走,全是泥泞的土路。
但陆铮走得极稳。
徐若雪趴在他的肩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——那是雨水的清冽,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那股子让她腿软的、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这味道,和昨晚梦里的那个味道,一模一样。
徐若雪的脸颊在黑暗中悄悄红了。她想起梦里他那双大手的触感,想起他在耳边说的那些让人羞耻的话。
此刻,现实与梦境仿佛重叠了。
陆铮的手掌托着她的臀,虽然隔着雨衣,但那掌心的热度还是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,烫得她那一块皮肤都在发烧。
“陆大哥……”她忍不住在他耳边小声唤了一句,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。
陆铮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含着一把沙砾,“再乱动,就把你扔泥坑里。”
徐若雪扁了扁嘴,不仅没怕,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,娇滴滴地说:“你舍不得。”
陆铮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。
这小妖精,真是要命。
他咬着后槽牙,加快了脚步,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,又像是急着把猎物叼回巢穴。
……
陆铮的家在村尾,是一个独立的院子,三间大瓦房,虽然不豪华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一进屋,陆铮就把徐若雪放在了堂屋的长条凳上。
“坐着别动。”
他扔下一句话,转身去厨房生火烧水。
屋里没有开灯,只有灶膛里跳动的火光映照出来,将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徐若雪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