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村支书开口,陆铮那冷硬的声音就穿透了雨幕:“她跟我走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在这个年代,孤男寡女的,名声大过天。
村支书愣了一下,有些迟疑:“陆铮啊,这……不太好吧?若雪丫头毕竟是个大姑娘……”
“她受了伤,腿软得站不住。”陆铮面无表情地撒着谎,眼神却凌厉得像把刀子,扫视了一圈众人,“我家离得最近,有火炕。你是想让她在这雨里冻死,还是去大队部喂蚊子?”
他怀里的徐若雪配合地“嘶”了一声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一副虚弱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。
村支书看着徐若雪那惨白的小脸,再看看陆铮那副“谁敢反对老子就跟谁急”的架势,只能叹了口气:“行吧,那就先去你那儿避避雨,明天再说。”
陆铮没再废话,弯腰将徐若雪往上托了托,大步流星地朝着黑暗中走去。
……
回陆家的路并不好走,全是泥泞的土路。
但陆铮走得极稳。
徐若雪趴在他的肩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——那是雨水的清冽,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那股子让她腿软的、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这味道,和昨晚梦里的那个味道,一模一样。
徐若雪的脸颊在黑暗中悄悄红了。她想起梦里他那双大手的触感,想起他在耳边说的那些让人羞耻的话。
此刻,现实与梦境仿佛重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