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”她的声音还带着泪意,却多了一分让人骨头都酥软的依赖和信任,“我不叫了,你别怕……”
这三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在陆铮的脑海里炸响。
他浑身猛地一僵。
她说……别怕?
这个小妖精,她什么都知道!她知道他在忍耐什么,知道他在恐惧什么!
她非但不怕,反而还在安抚他,纵容他!
陆铮猛地抬起头,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锁着她。他一把抽出银针,淡黄色的脓水瞬间涌了出来。他看也不看,直接将那包黄色的药粉,粗暴地、一股脑地倒在了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!”
比刚才针扎时还要剧烈百倍的刺痛,如同灼烧的火焰,瞬间席卷了徐若雪的全身。那药粉带着强烈的刺激性,一接触到破损的皮肤,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,差点晕死过去。
这一次,她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只能张着嘴,发出小兽般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忍着!”陆铮的声音冷硬得像冰,可他抱着她的手臂,却在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,一下一下地,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。
他从柜子里扯出一卷还算干净的布条,动作利落地为她包扎伤口。他的手指很粗,动作却很细,一圈一圈,将那只受伤的小手,包裹得严严实实,像是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像是虚脱了一般,松开了她。
屋子里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徐若雪靠在墙上,小脸惨白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桃花眼,红得像兔子,水汪汪地看着他,又可怜,又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