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冰冷黏腻的触感,让苏清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别动。”
谢临渊沙哑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的颤抖。
他缓缓转过身,将头轻轻靠在了苏清鸢的膝盖上。
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和嫁衣,他闭上眼,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草香。
“让我靠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。”
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柄带血的银刃,刀尖垂在地上,还在滴血。
这画面诡异到了极点。
一个满身是血的新郎,拿着刀,靠在新娘膝头求安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苏清鸢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谢临渊的耳朵贴在她的膝盖上,似乎能透过骨骼的传导,听到她那剧烈的心跳声。
“跳得真快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,胸腔震动,顺着膝盖传遍苏清鸢全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