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怕我受伤吗?”
谢临渊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那温柔粘稠得让人窒息。
苏清鸢僵硬的低头,看向两人交握的手。
她的指尖触到了一阵微弱的颤抖。
那是源自极度兴奋的、难以自抑的颤抖。
他依然盯着林晓晓离去的方向,瞳孔里闪着病态的暗光。
“清鸢,你的手真暖。”
他突然低下头,指尖贪恋的滑过苏清鸢的脉搏,感受着她惊恐的跳动,眼神渐渐变得幽暗晦涩:
“刚才那个女人……”
“打碎了你的茶杯,还弄脏了你的裙子。”
他温柔的摩挲着她的手背,语气纯真得像个孩子,说出的话却让苏清鸢如坠冰窟:
“清鸢,你说我是该把她的手剁下来送给你当回礼,还是直接把她埋在那棵槐树下,给咱们的院子……”
“添点肥料?”
此时,外面刮起一阵冷风,院中那棵枯槐树发出阵阵怪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