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完?”谢长洲扬了扬眉梢。
“当然。”沈夏唇边泛起冷意,“沈建国和宋青青不会死心,定会想办法来要那个工作名额。既然他们这么想要,那我就偏不给他们。”
她想起刚才对沈建国说的话,那虽是气话,却也是个绝妙的主意。
“长洲,那个工作名额,我真的打算卖了。”
谢长洲点点头:“随你。那是妈留给你的,你有权处理。”
“我不光要卖,还要卖给一个特别的人。”沈夏压低声音,凑到谢长洲耳边,“你知道咱们大院里,谁跟宋青青最不对付吗?”
谢长洲思索片刻:“你是说……住在后院的刘寡妇?”
“没错!”沈夏打了个响指,“刘寡妇那张嘴,可是比王大妈还厉害,她那个侄女正好在找工作。要是把名额卖给她侄女,以后宋青青在这个厂里,哪怕是路过,都得被刘寡妇一家子挤兑死。”
这就是所谓的“恶人自有恶人磨”。
沈夏越想越觉着这主意妙。不仅能换一笔钱当路费,还能给宋青青留个大麻烦,简直一箭双雕。
“明天我就去找刘寡妇。”沈夏的眼睛都亮了起来,“八百块,少一分都不行。有了这笔钱,咱们到了海岛,就能把日子过得风风火火,气死他们!”
谢长洲看着她眉梢眼角都带着活力的模样,心头因方才争执而起的郁气也散了大半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伸手揽住沈夏的肩膀,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