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润今不用干什么,另一位护士拿起她的手,一份避孕药具和宣传使用的小册子就被塞到她手里了。
此刻她内心想法的是,姑姑说的不全是对的,这得视具体情况而定。
文润今将“烫手山芋”扔进布包里,眼不见为净。
她走出队伍没几步路,忽地眼睛一亮。
有的人背影惊人,正脸惊人。
但蔺阅堂是背影和正面都是褒义的惊人。样貌、身材是顶格的存在。
有的帅哥好看是好看,可惜是空心木头,只适合远观。蔺阅堂则是属于既可远观,也可近看,气质很好,书卷气浓。
文润今并不抵触跟他结婚,不过结婚后,她就把他当作品相不错的木头看,这人不爱说话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没共同话题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结婚大半月,文润今把蔺阅堂看眼熟了,见到他没有眼前一亮又一亮,现在让她眼前一亮的是他骑的自行车,走回家好累。
“蔺同志。”
无人回应。
文润今加大声量,“蔺阅堂!”
蔺阅堂停下自行车,寻着声音望去,新婚妻子脸上洋溢着笑,兴冲冲地朝他走来。
对于文润今的热情,他开不开心?
答案是没有,内心毫无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