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挺喜欢花的,屋内有白梅,空气中也流淌着梅香,她猜春天来了,这里会变成玉兰香,夏天能嗅到茉莉香,等到秋季,很有可能满屋桂花飘香。
就像他这个人,不是那么刻意的保持一种感觉,随意、松弛。
直到敲门声响起,不轻不重的三声,紧接着,是侍应的礼貌问询。
“鹤小姐,衣服给您送来了。”
鹤偄打开门,侍应带着衣服和食物朝她颔首,她连忙错开身子,让人进来。
一抬眼,竟然发现孟庭鹢背抵着雪白的墙壁,正低头玩手机,像是有感应似的缓缓侧过头和她对视。
他真的一直在这守门,今天可是他的生日宴,不用去招呼客人吗?
“孟先生......”
女孩才洗过澡,裸露在外的皮肤透着娇靥的粉,淡淡香气往人鼻尖钻。
孟庭鹢站着没动,移开视线,薄唇微启:“进去吧。”
房门再次关上,侍应帮她穿着礼服,是一件黑白渐变纱裙,鹤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孟庭鹢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?
鹤偄脸有些红,低头看着胸部的地方,她和其她零号身材的美女不一样,她胸大,所以如果是正码,经常胸特别挤,如果大一码,腰又会肥一些。
这件礼服,正好的跟量身定做似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