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昌听见李广提及条侯周亚夫,脸色大变。周亚夫自绝而死,是朝中的大忌讳,涉及到景帝的帝王心术,怎能由得李广胡乱评说。他勃然大怒,指着李广骂道:
“大胆!李广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李广可是个梗直之人,从不懂迎奉讨好之道。他在听到许昌大骂时,脸色一板,怒眼一瞪,冷声说道:
“哼!柏至侯,本将当知在说什么!本将在说的我汉军将士们的心声,说的......”
“好了!李将军,有些事,过去了,就不要再提了。”窦婴深知许昌就是个弄权小人,深怕李广心直口快,不懂避忌的乱说话,急忙出声喝止道:
“现在汉匈局势紧迫,李将军还是说说目前的情况吧!”
许昌对窦婴顾忌,眼中闪过恨意后,就赌气的坐在席上,不再说话了。
李广对窦婴敬重,不好违了窦婴之意,就将匈奴攻占定襄,自己率军救援,后被昆仑神使所败,再遇张扬等人的详细经过道出。
“赤帝神使,有四位?”窦婴大喜过望,欢声笑道:“哈哈!真是天佑大汉,总算找到天降神使了。”
一旁的许昌,在听闻神使出现后,眼中闪过复杂之色,阴声冷哼道:
“哼!李将军,这些所谓的神使,可有什么凭证信物?别弄到最后,其实是些鸡鸣狗盗之流,那可就是大笑话了!”
李广与张扬等人相处虽不久,却对张扬深感佩服,如何能容忍许昌的侮辱。他在气愤之下,大怒吼道:
“柏至侯,你可侮辱本将,却不可侮辱神使们!神使降临,是本将亲眼目睹,这还有假吗?”
“哼!亲眼目睹?”许昌也不怕李广,豁然站起,冷声喝道:“李将军,你可知道神使降临时,该是怎样一番景象吗?你如何肯定,你所见到的就是神使降临!”
“柏至侯,你......”李广被说得语塞,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,心中大恨自己的口才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