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婴将一切看在眼中,感觉许昌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,心中有气。可许昌占着明面上的道理,他也不好偏帮了谁,只得向李广说道:
“李将军,既然柏至侯对神使们有所怀疑,你就请神使们出来一见吧!”
李广眼中闪过难色,迟疑说道:“禀魏其侯,神使们在后院商议大事,不容任何人打扰。要不......要不两位侯爷先休息一下吧!”
“什么?”许昌大为不乐,怒声说道:“一群不知从哪跑出来的家伙,居然还敢在本侯面前搬架子!”
窦婴听得眉头一皱,冷声说道:“柏至侯,在没有定论前,他们也可能是真神使,话可不能说过了。不就是等等吗?你急什么!”
在雁门太守府的后院中,张扬、王心欣、郭阳和赵德柱围坐院中石台,人人满脸凝重,不知在台上画着什么。
王心欣最终忍不住,夺过张扬手中的笔,埋怨道:“张扬,你也太差劲了,看本小姐的吧!”
张扬感觉大丢面子,强撑着场面道:“哼!我不行,难道你来?我倒看看,你能想得出什么来!”
郭阳和赵德柱见二人争执起来,可不敢发表意见,只得老实的等在一旁。
“切!不就是设计个制服款式吗?本小姐还会不行!”王心欣极有信心的说道。
郭阳纳闷,忍不住问道:“头儿,为什么非要弄个制服出来呢?咱们穿什么不是穿啊!”
“闭嘴!你懂什么?”此话一出,就惹来张扬和王心欣的同声大骂道。
赵德柱心中庆幸,还好自己没当出头鸟。虽然他也觉得,制服这东西完全是华而不实,没什么实际意义,但却深知不能说出口的。
原来张扬在回雁门的路上,深觉得他们既然要当神使,自然不能马虎,独特的统一行头,是非常有必要的。只有如此,他们才能显出威仪,也可展现身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