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夏。”他叫她的全名,声音沙哑,“以后,我护着你。”
沈夏心口一热,正要开口,肚子里的孩子忽然动了一下,力道还不小,把她的肚皮都顶起了一个小包。
“哎呀!”沈夏轻呼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谢长洲紧张地站起身。
“宝宝踢我。”沈夏拉过他的手,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,“你摸摸,他在跟你打招呼呢。”
谢长洲的手悬在半空,迟迟不敢落下。
他的手,常年跟冰凉的钢铁打交道,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口。沈夏的肚皮,隔着单衣,却透出温热和柔软。
“摸啊,怕什么?”沈夏笑着催促,用力按着他的手掌,贴在了那个鼓起的小包上。
掌心贴上去的刹那,谢长洲浑身一震。
“咚。”
又是一下。
那感觉很奇妙,时而像小鱼在掌心翻身,时而又是一记有力的拳头,隔着肚皮结结实实地顶过来。
这就是生命。是他和沈夏的骨血。
谢长洲屏住呼吸,眼睛瞪得滚圆,平日里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总工程师,这会儿竟傻得像个刚进城的二愣子。
“动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竟有些发飘,“他真的在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