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凑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蹭了蹭:“老公,今儿个咱们干啥?”
“打包。”谢长洲把火关了,转身把她圈在怀里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“明天的车票,今天得把家搬空。”
早饭是鸡蛋饼配小米粥,沈夏吃得肚皮滚圆。
吃完饭,两人便挽起袖子,开始收拾整个家。
这个家虽然不大,但这几年谢长洲也没少置办东西。
“这缝纫机太大,带不走吧?”沈夏摸着那台“蝴蝶牌”缝纫机,满眼都是舍不得。这可是硬通货,到了海岛要是想做衣服,没它可不方便。
“带不走也得卖了,不能留给别人。”谢长洲正在拆床架子,手里拿着扳手,动作利索,“海岛那边有后勤部,到时候我给你申请一台新的。”
“真的?”沈夏的语气里透出惊喜,“谢总工说话算话?”
“算话。”谢长洲把卸下来的螺丝整齐地码在盒子里,“不仅缝纫机,那边还有专门的家属服务社,你想要啥都有。”
沈夏乐了,这样一来,那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。
她拿出一叠大蛇皮袋子,开始分类装东西。
衣服、被褥、洗脸盆、暖水瓶……这些贴身用的必须带走。
至于那些笨重的家具,大衣柜、吃饭桌子、还有那几把椅子,带上火车是不可能了,托运费比东西本身还贵。
“长洲,这些家具咋办?”沈夏拍了拍那个实木大衣柜,“这可是好木头打的,扔了可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