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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交代完,对着苏清鸢温柔一笑,便拎着个空布袋急匆匆的出了门。

苏清鸢站在破败的大厅里,看着他那穷酸书生的背影,心中冷笑。

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怎么捏断人的脖子,她怕是真的要信了他的鬼话。

“咔——嚓!”

沉闷而规律的劈柴声打破了寂静。

苏清鸢侧头,看见墙角蹲着一个满头白发、皮肤黝黑的哑巴老仆。

老仆赤着上身,明明是深秋,浑身却冒着热气。

他手里握着一把缺了口的破斧头,正对着一截坚硬的木头狠狠劈下。

苏清鸢的目光落在那老仆的手上。

那人虎口处垫着一层厚厚的死茧,手指粗短有力,握斧的姿势十分诡异——大拇指内扣,指关节微微凸起。

这不是庄稼汉劈柴的架势,是常年握腰刀、玩暗器才会留下的茧子。

斧头落下时,没有半分迟疑,每一块劈开的柴火厚薄竟然分毫不差,断口平滑如镜。

苏清鸢后颈泛起一阵凉意。

这哪是劈柴?

分明是在演练某种极其刁钻的杀人刀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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