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润今回房间躲太阳了。
不是自曝,是她察觉蔺阅堂似乎发现了,才这么试探他的态度,明确自己心中猜测是对或错。
结果是她没猜错。
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的本性如何,也看着她装,但他不拆穿,随她想怎么做。
现在文润今发觉自己就是“另一个人”的存在。仿佛她赤裸裸地站在蔺阅堂面前,由身到心,而他衣冠楚楚。
这和在房里被他握住脚腕的感觉十分相似,同时还有点感到丢脸……
在房间待没多久,文润今感觉自己又可以了,接受现实。
蔺阅堂都说了论迹不论心,他的迹象表明随她的意。那她也不管他怎么想,而是看自己把握。
她就是如此听劝,采纳他的观点。
文润今从东屋出来,在屋檐底下走,避开阳光照射,此时蔺阅堂讲题的声音传来。
稀奇。
好奇心促使她加快脚步,抬腿跨进正屋。
卫君握着笔,陷入混沌。
我是谁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