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住的房子破旧不堪,风雨一来就倒下,他和同为劳改的人一起修房子、建房子。每天吃的那点东西支撑不了他们干苦力活,要学会自给自足,于是开荒,种了菜和粮食,由采石场的老弱病负责照料田地。
那里除了被下放的在采石,还有附近的村民,他们只是为了赚钱,赚多一点钱。
村民极少和那些劳动改造的接触交流,会自觉躲避,不愿靠近,蔺阅堂除外,因为他会看病。乡下看病难,大夫稀少。
村民找蔺阅堂看病没被纠察制止,一开始种地的种子是村民送给他的,纠察也不阻止,不过再多的,他们就不允许了。
蔺阅堂起身,走近文润今,“水放少了。”
他打开水龙头,加了些水,将小盆放进大锅蒸。
蔺阅堂坐下来继续烧火,文润今坐到他旁边,来一句马后炮:“我也这么觉得,不过你动作比较快……”
见他一副“你继续编”的表情,文润今一阵心虚,又有点恼,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不是我什么都知道,是你没装好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在晾衣绳前聊天那次,文润今知道蔺阅堂发现了她是装勤快,但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,具体在什么时候。
“是你切伤手指那天。”
文润今苦恼,原来这么早就露馅了,马英萍察觉端倪,蔺阅堂是完全看出来,那离七婶看穿她也不远了。
说不准七婶同样感受到一点苗头,只是暂时没有婆媳矛盾,七婶不说破而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