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了。”谢长洲脱掉外套,挂在衣架上,“李厂长看完,脸色铁青,直接给市局打了电话。这会儿,保卫科和公安应该已经往沈家去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特事特办。”谢长洲走到床边,帮她掖了掖被角,“这种蛀虫,厂里容不下。”
沈夏唇角扬起。
这下,沈建国别说找麻烦了,他下半辈子能不能在外面过都成了问题。
“睡吧。”谢长洲关了灯,躺在她身边,“明天还有一场硬仗。”
“什么硬仗?”
“搬家。”
第二天一早,家属院里彻底炸了锅。
沈夏是被一阵嘈杂的警笛声吵醒的。
她披上衣服,推开窗户往外看。
沈家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两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那儿,红蓝灯光闪个不停。
沈建国被两个公安押着,手上戴着铮亮的手铐,脑袋耷拉着,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。他那身平日里最爱穿的干部中山装,这会儿皱皱巴巴的,扣子都扣错了。
“冤枉啊!我是冤枉的!那是有人陷害我!”沈建国还在扯着嗓子嚎,声音嘶哑难听。
“老实点!证据确凿,有什么话去局里说!”公安同志推了他一把,把他塞进了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