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木点头,倚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剔骨刀。
林娇娇抱着包,快步走出了房间。走廊里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。
她没有去茅房,而是顺着刚才顺子离开的方向,摸到了后院的厨房门口。
后院比前面还要乱。
到处堆着劈好的梭梭柴,一口巨大的铁锅架在院子中央,下面火烧得正旺,锅盖缝隙里呲呲地冒着白气。
一个穿着碎花棉袄、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正蹲在灶坑前添柴。
她看着不大,也就十五六岁,两只手却粗糙得像老树皮,全是冻裂的口子,红肿不堪。
一边添柴,她一边还得用袖子去擦被烟熏出来的眼泪。
旁边并没有顺子的影子。
显然,那些所谓的“伙计”,都去大堂里偷懒喝酒了,把这烧水的脏活累活都扔给了这个小丫头。
林娇娇躲在墙角的阴影里,观察了一会儿。
这就是机会。
她把手伸进挎包,意念一动,那个熟悉的触感出现在掌心。
是一个扁圆的铁皮盒子,上面印着精致的蓝底白花图案——上海牌雪花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