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纸被风吹得呼啦作响,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,带着股子还没散尽的寒气。
炕上的热乎劲儿早就退了,但这角落里却像是个蒸笼。
林娇娇是被冻醒的,也是被“烫”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罗森的怀里,像只怕冷的猫,两条腿还不老实地缠在男人劲瘦的腰上。
罗森的一条铁臂给她当了枕头,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扣在她的后腰上,将她死死按向自己。
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里,还紧紧握着昨晚没离过身的枪。
“醒了?”
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,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,还有一丝危险的情欲暗哑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,激起一阵酥麻。
林娇娇动了动,感觉腰有些酸。
这一宿虽然没人乱动,但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大火炉围着,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得让人腿软。
“嗯……”她哼唧了一声,带着刚醒时的娇媚鼻音。
手在被窝里下意识地摸索支撑点,掌心下一滑,竟直接按在了一处滚烫且坚硬如铁的肌肉上。
甚至,似乎还碰到了别的什么……硬得吓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