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夕枝再次道谢。
待医生走后,她心里盘算该如何让这畜牲闭嘴。
凌晨时分,床上的人醒了。
后脑的钝痛让李鸿翰更加暴躁,一看到沈夕枝还在,瞬间暴怒:“你这个贱人!那小兔崽子呢?!敢打老子?!你们等着,看我怎么弄死你们!”
沈夕枝静静站在床边,俯视着他,声音冷静:“李鸿翰,我劝你对我说话客气些,我已经在警方那里备案了。”
她指着脖子的掐痕,“这是你杀人未遂的证据,医护人员能为我作证,只要我想,你猜法院会判你几年?!”
李鸿翰听完,阴恻恻地笑了起来:“沈夕枝,长本事了,跟我玩这套!”
他靠在床头,想点根烟,却发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人换了,有些烦躁的骂了句脏话,随后看向面前的女人:
“你以为老子怕你报警?告诉你,就算警察来了,我就说家庭纠纷,到时候,最多就是调解。”
他喘息了一下,继续说:“倒是你那宝贝儿子,故意伤人罪,这要是进了少管所,那日子....啧啧,可不好过!”
沈夕枝早料到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也没恼,反而从容地拉过一侧的椅子,在病床边坐下,声音温柔。
“看来李总这酒还没醒啊!”
“那不如我来提醒你一些事,帮你醒醒酒。”
说着,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笔记本,翻开慢慢念着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