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真的能走得这么顺利吗?
傍晚时分,谢长洲去公共水房打水。
刚一出门,他就发觉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。
那些平时见了他都客客气气打招呼的邻居,今天却一个个躲躲闪闪,还在背后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甚至有人看着他的头顶,露出那种带着怜悯和嘲笑的表情。
谢长洲皱了皱眉,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拎着暖水瓶,大步走向正在水房洗衣服的王大妈。
“王大妈,你们在说什么?”谢长洲冷声问道。
王大妈吓了一跳,手里的肥皂差点滑进水沟里。
她看着谢长洲那张阴沉的脸,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地说:“没……没啥。长洲啊,那个……大妈多嘴问一句,你媳妇那肚子里的孩子……算算日子,有七个月了吧?”
谢长洲的眼神变得锐利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……没啥意思。”王大妈干笑两声,往后退了一步,“就是……就是听人说,那孩子好像……不太像咱们老谢家的种啊……”
“砰!”
谢长洲手里的暖水瓶重重地顿在地上,热水溅了一地,冒起白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