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欢欢好几天都没有见过她了,程妈晚上就把外孙女送回了程雨萝的屋子,她的奶水本来就要断了,没想到女儿往怀里拱来拱去的,竟又渗出奶水来,程妈见了赶紧让她给孩子吃。
“就这么几天,欢欢的小脸都瘦了一圈,反正你都回来了,还是让她接着吃,至于找活干的事,等来年开春后再去,冬天正好在家歇歇。”
从十七岁参加工作后,这还是程雨萝第一次能休息这么长的时间,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儿,吃着奶眼睛还不忘看着她,如出一辙的大眼睛,看得她心都化了,默默地点头应下了程妈的话。
“大嫂和二嫂那?”
程雨萝皱着眉压低了声音。
“有你大哥、二哥去说,你别管那么多,你要是有空就帮着家里多干些活,她们就是想说闲话也找不到借口。”
程妈自以为这样的安排能让儿媳妇们不为难离婚在家的女儿。
天还没亮,程国富兄弟二人就带着村里其他三名青壮年,赶了三辆驴车往北拢镇去,他们走小路,翻山过桥的,虽然麻烦了些,但两个多小时就能到,等他们到的时候,正好赶上电线厂家属院最忙的时候。
孩子们忙着上学,大人们帮着上班,还有狗吠猫叫的声音。程家人就是在这一片嘈杂声中赶着驴车进了家属院,然后停在了丁二川的家门口。
“我没钥匙开门,昨天他大嫂把钥匙硬要走了。”
程雨萝的话听得程国富兄弟几个拳头都握紧了些。
程民强咬牙笑着说:“没事,我把锁砸烂不就能进去了。”
说完他就把手里的斧头朝着锁头挥了过去。
“哐当”一声,锁头受不住斧头的锋利,立马就分成两半躺在了地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