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帮了她,她却弄脏他的车,多少有些以德报怨的意思。
给人添乱让鹤偄惶恐。
鹤偄把包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拿出纸巾俯身就要擦拭,却听耳边传来一声笑。
“瞧你,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,我没那么小气。”
“不碍事的。”
鹤偄看不到自己的脸,但她一定知道是红色的。
紧接着,她眼角余光看到旁边的男人调高了温度,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气。
“谢谢您。”鹤偄拿着毛巾擦擦,礼貌地道谢。
孟庭鹢轻轻地笑:“不客气。”
司机问了声:“小姐,地址?”
鹤偄报了个最近地铁站的位置,孟庭鹢替她敲定:“京北电影学院。”
鹤偄没想到他说的这么干脆,估计是在高位待久了,难免强势,压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而后,鹤偄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,她和男人中间相隔能再坐下一个人的程度。
主要是她想起刚刚的误会,尴尬不说,他似乎很忌讳别人爱上他,或许是勾引他?
坐远一点,省的被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