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偄被她一连串的话冲击的太阳穴突突的,她安抚地揉了揉虞渔的脑袋瓜子说:“你骂人还挺助眠的,我竟然困了。”
“那你要睡会吗?”
鹤偄嗯了一声,把帘子拉起来,戴上了耳塞。
这次她入睡很快,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个梦。
暴雨如注,雨点砸在空调外机上,噼里啪啦,跟炒豆子一样。
鹤偄淌着水出了居民楼,路灯在雨里亮得发虚,整个小区都泡在水里,黑乎乎一片。
她先是去牌室找到妈妈,说爸爸和弟弟没有回来,妈妈头也没抬:“又不会死外面,你担心个啥?”
鹤偄站在原地盯着妈妈的后背看着她兴奋的出牌,催促下家,几分钟后,她又顶着雨往弟弟学校的方向跑。
在半路只看到淋雨回来的弟弟,鹤偄连忙迎上去,把手里的雨衣递过去一件往他身后望了眼问:“爸呢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“不是去接你了吗?”
“什么鬼,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”
当晚,家里人在爸爸的枕头底下找到一封信,信上说了两个信息:一鹤偄不是亲生的。二他要去找亲生的女儿。
张丽娟没什么反应,像是早就知道了。
一切都太过荒谬,鹤偄不懂,爸爸就算要找亲生女儿,也没必要一个人一声不吭的就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