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擦干净,武植这才抬头。
“大人,属下昨儿个和隔壁王嫂子商量了一桩买卖。”
“我把它叫作‘炒菜’。”
张知县一脸茫然:“炒菜?那是何物?”
武植也不卖关子,简单解释了几句。
“猛火热油,铁锅爆炒。”
“香气能勾魂,味道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,这这个大宋独一份。”
张知县听得云里雾里,虽没听懂具体做法,但他是个精明人。
今天这武大郎能眼睛都不眨地拿出五百两买官,还能单枪匹马挑翻七个悍匪。
这种狠人费心思弄出来的买卖,绝不会是赔本赚吆喝的货色。
但张知县能在官场混这么久,靠的就是一个“滑”字。
他眼中闪过几分警惕。
这年头,打着官府旗号招摇撞骗的刁民多了去了。
这武植突然提什么“富贵”,莫不是想拉自己下水?
日后出了事,让自己这个知县背黑锅?
想到这,张知县脸色一沉。
“武都头。”
那股子官威登时压了过来,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该不会是想借本官的名头,在外头招摇吧?”
“丑话说到前头,本官乃是朝廷命官,最重清誉。
若是你敢乱来,本官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这话里带着敲打,也带着试探。
若是武植露出一丝慌乱,那这事儿就没得谈。
武植站起身,恭敬地朝张知县行了一礼,神色诚恳至极。
“大人误会了。”
“属下今日能穿上这身官皮,全仰仗大人不嫌弃属下这副尊容,给了属下这个机会。”
武植抬起头,直视张知县:“这份知遇之恩,属下铭记于心。”
“属下绝不会打着大人的名声在外头招摇撞骗,砸了大人的招牌。
这不仅是害了大人,更是断了属下自己的后路。”
张知县听到这话,眼中的警惕松动了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