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擦干净,武植这才抬头。
“大人,属下昨儿个和隔壁王嫂子商量了一桩买卖。”
“我把它叫作‘炒菜’。”
张知县一脸茫然:“炒菜?那是何物?”
武植也不卖关子,简单解释了几句。
“猛火热油,铁锅爆炒。”
“香气能勾魂,味道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,这这个大宋独一份。”
张知县听得云里雾里,虽没听懂具体做法,但他是个精明人。
今天这武大郎能眼睛都不眨地拿出五百两买官,还能单枪匹马挑翻七个悍匪。
这种狠人费心思弄出来的买卖,绝不会是赔本赚吆喝的货色。
但张知县能在官场混这么久,靠的就是一个“滑”字。
他眼中闪过几分警惕。
这年头,打着官府旗号招摇撞骗的刁民多了去了。
这武植突然提什么“富贵”,莫不是想拉自己下水?
日后出了事,让自己这个知县背黑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