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崩。”
一声脆响,牙根酸软。那面饼在嘴里化不开,全是粗糙的颗粒,咽下去的时候像是在吞刀片。
“咳咳……”林娇娇捂着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罗森正在检查轮胎,听到动静大步走过来,眉头拧成了川字:“咽不下去?”
林娇娇红着眼眶点头,把手里的饼子举了举,委屈巴巴地说:“大哥,太硬了……嗓子疼。”
周围几个大男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皮糙肉厚,这干馕就着冷水也能吃得香,可娇娇这嗓子,那是吃细粮养出来的,哪受得了这罪。
“老三,生火,煮点汤把饼子泡软了再给她吃。”罗森吩咐道。
“哥,这附近没柴火。”罗木苦笑,指了指周围光秃秃的盐碱地,“连骆驼刺都没有。而且水也不多了,煮汤太费水。”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气氛有些沉闷。罗焱捂着伤口,靠在轮胎上,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:“等这趟回去,老子非得去国营饭店吃顿红烧肉不可,这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。”
林娇娇看着大家愁眉苦脸的样子,心思却活泛起来。
今天凌晨,她的绝对保鲜微型补给仓刷新了。
她一直没机会细看,这会儿趁着大家都在那儿唉声叹气,她把那个打着补丁的挎包搂在怀里,假装在里面翻找东西,实则是把意识沉进了空间。
只看了一眼,她的心脏就狂跳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