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,就是把苏晚卿送到了朕的床上。”
“她哪里是什么棋子,分明是一把能刺穿谢家咽喉的利刃!”
他将账册揣入怀中,大步走出地宫。
“回宫!”
后宫,储秀宫。
沈贵妃跪在佛堂的蒲团上,正双手合十,对着供桌上那尊半人高的羊脂玉送子观音诵经。
这是她入宫三年未能有孕,谢家花重金从西域寻来的至宝。
据称请高僧开过光,极其灵验。
“娘娘!”
秋蝉顶着一张烫得红肿起泡、涂满药膏的脸,哭嚎着连滚带爬地扑进佛堂。
她的下巴刚被太医接上,说话还有些漏风。
“娘娘救命啊!”
“那个苏氏……那个贱人她不仅没死,还用开水烫奴婢,拔簪子要杀奴婢!”
沈贵妃倏地睁开眼。
手中的佛珠啪的一声断裂,紫檀木珠滚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