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杳被他圈在怀里,身体僵硬,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,只有眼泪无声地流。
萧北霆心下一松,只当她是委屈狠了,如今苦尽甘来,喜极而泣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你好好歇着,朕去上朝。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听着脚步声离开,她睁开眼,发现了窗边的鸟笼。
忍着指尖钻心的疼,她撕下衣服,咬破尚未结痂的皮肤,写下血字。
“宸王殿下,云知杳自愿兑换当年承诺。烦请告知我的父兄,无论如何,不要离开北境。”
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做完这一切,她脱力地滑坐在地上,冷汗涔涔。
殿门忽然被推开,赵昭柔脸上的温柔消失得一干二净,只有毫不掩饰的怨毒。
“云知杳!你究竟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!他竟然要封你为贵妃?你一个在军营里跟男人厮混、粗鄙不堪的贱人,连有没有被哪个士兵玩了都两说!你也配!”
云知杳眸下暗沉。
“皇后娘娘,慎言!”
赵昭柔扬起手打过来:“敢规训本宫,看我撕了你这张脸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