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
柳叙白披着外袍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,眼神里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
“我当是什么事?”他语气漫不经心道:“明姝那日因你受伤失血,旧疾复发。一处药园而已,就当给她的补偿了。”
“补偿?”
沈知意的声音因极力压制愤怒而微微发颤。
“那是老侯爷留给阿远的产业!你拿儿子的东西去补偿你的丫鬟?”
这时江明姝从柳叙白身后探出身来,怯生生开口:
“侯爷,那药园既然是老侯爷给世子的,太贵重了……奴婢身份低微,受之有愧,还是还给夫人吧。”
“都是奴婢的错……”
她边说边红了眼眶,楚楚可怜。
柳叙白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泪水:“给你了就是你的,堂堂侯府,这点主我还是能做的。”
沈知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竟觉得如此陌生。
她一直以为对阿远来说柳叙白起码是一个好父亲,可如今他不仅纵容江明姝伤害阿远,还将阿远调养身体的药田随意送出。
就连阿远卧病这几日,他也未出现一次。
最后那点情分也随之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