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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有小厮过来传话:

“侯爷,兵部尚书求见,说有事相谈。”

柳叙白闻言,随手整了整衣冠:“请李大人稍坐,我马上过去。”

经过沈知意身边时,他脚步微顿: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

“我名下的产业,铺子庄子,你替阿远挑一处好的,算是我给他的赔偿。”

说完便带着江明姝往前厅走去。

沈知意一个人站在听雪轩外,只觉得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,浸透骨髓。

屋内烛火昏暗,隐约可见床榻上凌乱的锦被。

这里的陈设还如旧时一般,与记忆中的情景重叠又撕裂。

她和柳叙白在这里也有过红烛高照、耳鬓厮磨的温存。

后来他一次次夜不归宿,她也逐渐心灰意冷,搬离此处。

如今,他却与另一个女人,彻底玷污了他们所有过往。

此处,再无半分温情与留恋,只剩下无尽的厌恶与彻骨的恶心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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