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窝火。
他不知道江隋到底在装什么,想成为祁家的主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
这种人...虚伪!
祁客死死攥着拳头,大声咒骂:“一个杂种而已也敢异想天开?我告诉你,在这祁家之中,就算祁京屿那个瘸子死了,也分不到你半杯羹!”
二房、三房、四房,都盯着这块肉。
至于江隋...凭什么!他不同意江隋有入场资格!
江隋的情绪终于起了波澜,杂种两个字猝不及防勾起了他某些过去的记忆。
灰暗的、不堪的。
他眼底终于闪过了阴狠的情绪。
江隋比谁都清楚,他并非良善之辈,并非这么多年来所有老师口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。
祁客...
他攥紧了拳,没有人会因为私生子同合作方撕破脸。
“说什么鬼话呢!”明媚张扬的声音忽地插入,语气急迫,“哪个下水道没关好让你这个癞蛤蟆爬出来了。”
“嘴这么臭,死了要去拔舌地狱吧,贱种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