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阅堂端详插画,非常像,“临摹得歪歪扭扭的大有人在,不是每个人能像你这样。”
“你是在夸我吗?”
“很显然是。”
“被你这么说,我觉着自己挺有天赋的,莫不是天才画家?”
文润今嘴上是这么说,但心里清楚自己怎么回事,在新世纪她学过一段时间的油画,父母是为培养她情操,没指望她当什么画家。
所以她有一点美术基础,那水平就像被拎起来的半桶水,一晃一晃的,非常不稳定。
“没错,是天才画家。”
文润今知道蔺阅堂仅是不扫兴,顺着她说,但被人夸,她还挺开心的,丝毫不谦虚地说:“多谢夸奖。蔺医生,你这算不算是捡到宝贝了?”
蔺阅堂抬手摩挲文润今莹白的耳垂,“得了宝贝,应该付出相应的成本,这样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你觉得是什么样的成本比较好?”
文润今顺着杆往上爬,“不用多大的代价,一个闹钟就够。”
她想房里有个看时间的,顺便能提醒她起床。
那回笼觉的时间实在太久,眼看大家快下班,着急忙慌打扫房间,她人都没清醒呢。
幸好家里勤打扫,时常保持干净,卫生任务不重,如此慌乱仓促也可以应付得过来。
可她不想那么急忙,最近这种情况出现不下三次。
这样的作息跟晚上过度运动,第二天又早起有关,刚好那段时间里卫君和庆君帮忙打扫。她无后顾之忧,午休睡得十分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