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时,孟庭鹢给了她件大衣,她连忙跳下车怎么也不肯接,他淡淡笑了下没再勉强。
不过五秒,孟庭鹢余光瞥见深色玻璃上,映出一只素白小手敲了两下。
车窗降下,鹤偄抿了下嘴唇:“对了,孟先生,感谢您的照顾,我给您转的账,您收了吧。”
对方很轻地一笑,冷清又慵懒,听着莫名有被宠溺的感觉:“鹤偄小朋友,我觉得我缺你这点钱?”
鹤偄:“......”
是了,他不缺。
可鹤偄清醒地知道这不是钱的事,是她必须划清的界限。
他的钱是情分,她的转账是本分,尤其在她有男朋友的情况下,这份“不缺钱”的坦然,在她这里反而成了更危险的信号。
他根本没把这点“人情”当回事,或许也没把她的刻意疏远放在眼里。
所以她必须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,他们之间只能是“谢谢”和“两清”,多一分牵扯都是越界。
鹤偄吸了口气:“您虽然不缺,但我还是要还的,我不能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意。”
‘别人’这两个字,鹤偄略微加重了说。
孟庭鹢笑得耐人寻味:“是觉得我们这些公子哥不能深交吗?”
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