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叙白点头,一把将阿远扛在肩膀上。
“阿远是不是好久没骑大马了?抓紧了,爹爹要加速了。”
两个人闹成一团,笑声在整个侯府回荡。
沈知意坐在边上静静看着他们俩。
这几年,柳叙白在外风花雪月,可对阿远仍旧始终保持着好父亲的形象。
而她,也从未在阿远面前抱怨过一句柳叙白的不是。
他不是个称职的丈夫,但还算个合格的父亲。
午时初刻,他们出发去郡主府。
闹腾了一上午的阿远随着颠簸的马车,趴在柳叙白怀里睡着了。
沈知意坐在他对面,视线刚巧落在他腰间,那里挂着一条新的玉佩。
“放心,这个我也差不多快玩腻了。”
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,柳叙白抬抬眉,意有所指又道:“原以为依着你的性子,昨天会将那对母子赶出京城。”
“没想到他们不但进了家门,还有丫鬟伺候,知意,这可不像你。”
沈知意已经看向窗外,语气平淡:
“我作为侯府主母,理应照顾好侯爷的子嗣和外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