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村里人的好话就全跟不要钱似的说个不停。
沈牧池带着宋念桃挨桌敬酒,就是不让她喝,他来敬酒,村长挺高兴的,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,说他兄弟老沈要是活着呢,今天都不知道得高兴成啥样了。
几乎每桌老一辈都这么说,沈牧池也漫不经心应和了那么两句。
敬最后一桌的时候,沈牧池明显高兴多了,因为这桌坐着的都是他的狐朋狗友。
“池哥,这是我给嫂子买的纱巾。”
“池哥,这是我……”
沈牧池的五个狐朋狗友都不是空手过来的,都带了好东西,沈牧池多喝了两杯,说让他们都多吃点。
东西都被宋念桃抱着,本来的好心情也因为大门外出现的王帅他娘而告结了。
王帅他娘是个没脸没皮,一听沈牧池和宋念桃今个办事,就寻思偷偷混进来白吃白喝。
就是来晚了,这会儿大家都开造了,她在大门口站着格外显眼。
沈牧池玩味的勾唇:“老贱人,我是真佩服你,你心挺大的啊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伙都看向门口。
宋念桃没忍住,笑了。
王帅他娘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沈牧池,你小崽子的嘴干净一点,我好歹是你长辈,你这么骂我,就不怕别人笑话你么。”
“谁笑话我?”沈牧池混不吝:“这是在我家,我今个是新郎官,你倒是说说,谁会笑话我啊?”
没毛病,村长都不管,招呼着同桌的人别看了,快吃吧,一会儿肉凉了就不好吃了。
见状,王帅他娘真是想不通,想不通她咋就混这份上了。
都不管王帅他娘,沈牧池却带着宋念桃过去了。
沈牧池皮笑肉不笑的:“来我这儿吃酒席,你总带礼金了吧,来吧,把礼金给我。”
“忘带了,明天再给你。”王帅他娘饿的前胸贴后背。
沈牧池意料之中,转头看着宋念桃:“你瞧这死老太太是不是挺贱的啊。”
“是挺贱的。”宋念桃笑的眉眼弯弯。
沈牧池看她笑也跟着笑:“媳妇,我跟你说个小秘密听,我爹活着的时候跟我说,这老贱人年轻的时候就贼放荡,为了嫁给王帅他爹那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啊,能嫁给王帅他爹还是她脱光了藏在王帅他爹屋里,王帅他奶奶才逼着儿子娶了她的。”
“啊?”宋念桃惊讶的不得了:“还有这事?”
沈牧池眼里的笑意加深,心想他媳妇除了脾气不好之外,剩下的都可爱的不行。
二人就是不知道,身后的村里人都不吃饭了,脑袋嗡嗡的,因为他们都不知道王帅他家还有这丑闻。
不过也是,王帅他爹年轻的时候就跟沈牧池他爹一般,在附近几个村格外招风。
怪不得,村长细想想也是,那年王帅他爹都要说亲事了,却莫名其妙就娶王帅他娘。
而且王帅他爹还跟老沈关系那么好,他们不知道也正常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