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村里人的好话就全跟不要钱似的说个不停。
沈牧池带着宋念桃挨桌敬酒,就是不让她喝,他来敬酒,村长挺高兴的,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,说他兄弟老沈要是活着呢,今天都不知道得高兴成啥样了。
几乎每桌老一辈都这么说,沈牧池也漫不经心应和了那么两句。
敬最后一桌的时候,沈牧池明显高兴多了,因为这桌坐着的都是他的狐朋狗友。
“池哥,这是我给嫂子买的纱巾。”
“池哥,这是我……”
沈牧池的五个狐朋狗友都不是空手过来的,都带了好东西,沈牧池多喝了两杯,说让他们都多吃点。
东西都被宋念桃抱着,本来的好心情也因为大门外出现的王帅他娘而告结了。
王帅他娘是个没脸没皮,一听沈牧池和宋念桃今个办事,就寻思偷偷混进来白吃白喝。
就是来晚了,这会儿大家都开造了,她在大门口站着格外显眼。
沈牧池玩味的勾唇:“老贱人,我是真佩服你,你心挺大的啊。”
这话一出,大家伙都看向门口。
宋念桃没忍住,笑了。
王帅他娘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沈牧池,你小崽子的嘴干净一点,我好歹是你长辈,你这么骂我,就不怕别人笑话你么。”
“谁笑话我?”沈牧池混不吝:“这是在我家,我今个是新郎官,你倒是说说,谁会笑话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