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于富裕一点的人家,就好比如村长他们家,那麦乳精是常年四季都摆在橱柜里,当零食吃呢!
田翠花倒是不为这些东西攀比。
只是婆婆这个势利眼,向来把这些东西看得很重。
而偏生这时,王德明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烟。
是那种少见的带过滤嘴的好烟,田翠花叫不上名字,只知道是平常人抽不起的稀罕货。
他把香烟一整包递给公公王发。
王发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立马堆起一脸谄媚的笑,接烟的手都有些激动,“哎哟喂,大儿子真是出息了!孝心真好,爸没白疼你!没白疼你啊!”
公婆两个人围着大儿子、大儿媳,一个劲地夸、不停地捧,嘴巴甜得像抹了蜜。
从头到尾,谁也没多看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小儿媳妇。
这些年,端屎端尿伺候在身边的是田翠花,起早贪黑扛着家的是田翠花,吃苦受累、从无怨言的,一直都是田翠花。
可到头来,她连一句好话都得不到。
而大伯哥两口子,一年到头只回来一两回,随便拎点东西、说两句场面话,就被公婆捧成了天底下最孝顺的儿女。
田翠花站在一旁,安安静静,心却一点点凉透。
……
就在这时,婆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一惊一乍地冲田翠花吼了起来,“还傻站着干什么?没看见你大哥大嫂大老远回来,口干舌燥的吗?赶紧把茶给我端上去,然后去灶屋做饭!可千万别饿着我的宝贝大孙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