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食材,目光沉静:
“先把我的肉给炖上。”
王干娘一听这话,把玉如意往怀里一揣,拍了拍胸口,扭着腰就往灶台跑,那步子轻快得像十八岁的大姑娘。
“做!这就做!”
她回头抛了个媚眼,那眼神里全是火,笑得意味深长:
“吃了肉,才有力气……干大事嘛!”卧房内,红烛燃到了底,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架子床那“吱嘎”声,终于停了。
“爷……您是我亲大爷……”
王干娘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香汗沾湿了被子。
瘫在凉席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。
她的脸只剩下惨白和透支后的潮红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饶了奴家这把老骨头吧……”
她颤巍巍地推了推那不知疲倦的大郎,声音都在抖。
“昨儿个刚被您拆了一回,今儿又是韭菜又是羊肉的……
再这么折腾,奴家明日怕是连床都下不来,怎么去给您张罗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