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时语看着苏星欢那张伪装得无辜的脸,再看看沈宿野眼中明显的偏袒和维护,心脏像是被生生捅了一刀。
那一刻,她彻底明白,他的心,早就偏得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在他眼里,苏星欢做什么都是对的,都是无心之失。
而她梁时语和女儿,做什么都是错,都是在闹。
多说无益。
她抱着女儿,冷冷地看了沈宿野一眼:“既然你觉得她做得对,那我们走。”
说完,她抱着还在发抖的女儿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。
沈宿野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苏星欢靠在他身上,小声啜泣:“宿野哥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拍了拍她的背,轻声安抚:“我知道。”
回到家,梁时语把女儿哄睡了,自己也累得几乎虚脱。
直到半夜,她忽然被一阵滚烫的温度烫醒。
她猛地坐起来,伸手摸向女儿的额头,烫得吓人!
“念念?念念!”她轻声唤着,念念没有反应,小脸烧得通红,呼吸又急又烫。
高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