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被那条蛇吓的!
梁时语慌了,连忙起来穿衣服,要把念念抱去医院,可当她冲到卧室门口,用力拉门时,
门纹丝不动。
她又试了几次,拼命拉,拼命拽,门像被焊死了一样,根本打不开。
被反锁了?!
怎么回事?!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。
女人的娇笑,男人的低喘,还有……身体撞击在门板上的闷响。
梁时语趴在门上,透过门缝,隐约看到走廊里交缠的人影。
苏星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:“宿野哥……你怎么选了这种地方……你老婆和女儿还在里面呢……被看到怎么办……”
沈宿野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餍足:“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金丝雀,心里不舒服吗?今天我带你来这里,就是想让你知道,你也是沈家的女主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放心,我让人把门锁住了。她们听不见,也出不来。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门外,欢爱的声音继续。
苏星欢的娇吟,沈宿野的粗喘,还有他哄她、夸她厉害的声音……交织在一起,清晰得像针,一针一针刺进梁时语的耳朵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