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宿野看着她的反应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对劲。
太平静了。
她的反应,太平静了。
可他现在没空多想。苏星欢那边还在等他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星欢一个人不行。”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病房门关上那一刻,梁时语也拿起手机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“张律师,离婚手续,办好了吗?”
“梁小姐,我刚要和您打电话,手续已经全部办妥,就等您去民政局领取离婚证了。”
梁时语握着手机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……结束了。
她撑着虚弱的身体,换上衣服,办了出院手续。
然后,她直接去了民政局。
看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,看着上面“沈宿野”和“梁时语”两个名字并排,然后被钢印压过,从此再无关系。
十年。
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。
从“你们不要她,我要”,到“先救苏星欢”。
从“绝不负你”,到“你爸能出轨,我为什么不能”。
从当初那个二十平米的出租屋,到如今这套冰冷的别墅。
终于,结束了。
她把离婚证收好,去了闺蜜乔烟家。
“妈妈!”女儿扑进她怀里。
梁时语抱着女儿,亲了又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