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五个孩子,是我夫君为了他的大局,为了保护我的牺牲品。
多么可笑。
这种让我一次又一次地承受锥心之痛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肉化为血水的爱。
我宁可从未有过。
池渊又去了我跳崖的那座后山。
他在我的衣冠冢旁边,亲手为青禾也立了一座石碑。
他记得,那是瑾宁在这世上最后舍命相护的人。
他没有让任何下人帮忙,自己一锹一土,将青禾生前最爱的几件衣裳埋入土中。
他在碑上刻下“义仆青禾之墓”。
“瑾宁,哥哥知道你心疼她……哥哥替你把她找回来了。”
他对着虚空嘶哑出声,
“你要是生哥哥的气,就入梦来骂我……别在外面受冻,好不好?”
回应他的只有漫天飞雪,一如我死的那天。
书里的文字继续陈述着结局。
兄长池渊,被皇帝收回兵权,革去爵位,从万众瞩目的少年将军,沦为京城最大的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