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日抱着酒坛,嘴里颠三倒四地念着我的名字。
而萧承景,一夜白头。
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太子之位,孤身一人去了我跳下的那处悬崖。在崖边建了一座小小的寺庙,余生都在那里,为我和那五个孩子诵经祈福。
书的最后一页,是一幅插画。
清冷佛堂,青灯古佛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男人,身着僧袍,跪在蒲团上,一遍又一遍地敲着木鱼。
在他面前,供奉着一块牌位。
牌位上刻着一行字。
——吾妻池瑾宁。
在我坠崖后的第五年,大雪封山。
萧承景死在了那座为我而建的寺庙里,身体早已冻僵,手里却还死死攥着那只没来得及烧掉的虎头鞋。
又过了两年。
兄长池渊在一个深夜醉酒,失足掉进了京城冰冷的护城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