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头瞧着,竟盼他能为我说一句话,哪怕只是一句辩驳。
可他却只是站在一旁,对着嬷嬷点了点头。
“母后所言极是,瑾宁确实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了。”
宫中原本属于我的份例被尽数克扣,寒冬腊月,殿内没有一丝炭火。
连照明的蜡烛,都只剩下几根烧得快要见底。
经过这两天的磋磨,我的身子早已垮了。
迷迷糊糊间,我总能听见青禾在殿门口的哭喊声。
“求求你们了,让我出去吧!娘娘快不行了!求你们行行好,找个太医来看看她吧!”
守门的侍卫不为所动。
“一个被废的人,还想请太医?做梦去吧!”
等我再次费力地睁开眼时,榻边端着水碗的,是一个完全面生的粗使婢女。
我沙哑着嗓子,追问青禾的下落。
“青禾……呢?”
那婢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着告诉我。
“她……她为了给您求医,在门外被侍卫持刀阻拦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