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梦!”
先前一直躲在角落的余晚从阴影里冲出来,一把拉起余父余母。
“爸,妈,别求她了!她心肠这么硬,怎么可能会帮我们?”
“那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办法?房子都卖了,厂里还不肯放过你!”
余母恨铁不成钢。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非要逞能,又怎么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?”
余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随即满脸怨毒。
“你怪我?”
“你们两个老东西,帮不上我的忙也就算了,现在连余溪画这个没出息的小女儿也不要你们了,你们还敢怪我!”
余父脸色霎白。
“晚晚,你竟然这么跟爸妈说话!”
余父的呼吸像抽风机般的响,“老头子,你别吓我!”
救护车呼啸而来,余父被推上车。
周启明得到消息赶来,动用南城的关系请来了最权威的医生。
“老先生年事已高,现在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,以后恐怕很难醒过来了。”
余母闻言,惨叫一声,昏了过去。
余晚怔在原地,不知所措,直到余溪画将余母抬入病房,她才恶狠狠地盯着妹妹。
“你现在满意了?把爸妈害成这样?”
余溪画差点笑了。
她这个姐姐,从小就会颠倒黑白,事到如今,还是将所有的罪责推到她身上。
余溪画淡淡看了她一眼,眼神中有鄙夷,也有不屑。
余晚像是被刺激到了,音量陡然抬高。
“余溪画,你凭什么这样看着我?你哪里比得上我?明明裴绍白一直对我爱而不得,他凭什么爱上你这个废物!”
“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了!我欠了一身债,我还带着一个孩子,你呢?凭什么你能在南城过得风生水起,他甚至还追过来求你原谅?我不服!”
余晚眼神癫狂,尖叫着朝她冲过去,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。
等余溪画反应过来时,刀尖已经直直冲着她刺过去。
“溪画小心!”
余溪画被一股大力撞开,她耳畔只剩下刀尖入皮肉的声音。
回过神来,裴绍白身上已满是鲜血。
“怎么会是你?为什么!”
余晚尖叫着问他,可是裴绍白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