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溪画“哦”了一声,心底有些空空的。
“但是……”他转过头盯着她,目光灼灼,“如果你当真了,也不是不行。”
她心跳如鼓,压了又压。
“我不知道李主任有没有跟你提过我的过去。”
“我结过婚……”她顿了顿,苦笑一声,“有事实婚姻,但是没有领证,但是怀过孕,孩子没能活下来。”
余溪画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后来,只剩哽咽。
周启明看着她脸色的变化,表情从期待慢慢变为疼惜。
她深吸几口气,强扯出一丝笑。
“不是什么光彩的过去,是人都会介意的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周启明回得很快,神情很是认真。
余溪画猛地抬眼,半是惊讶,半是不知所措地开口。
“你说,什么?”
在这个年代,像她这种嫁过人还怀过孩子流过产的女人,是食物链的最末端。
她没打算重新开展一段感情,与周启明这段,纯属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