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各州府之间,理应上下联动、左右协同,对延怀灾情严重的地区,精准调配物资。”又一位大人说。
听他们都没人提到对洪涝汛情的预防,沈礼蕴有些着急。
“裴策。”她悄悄呼唤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么说有点怪异,但是我认为,除了从旱灾着手,是否也有必要关注一下别的灾害,比如,突降暴雨、河道汛情、洪涝,做好这些灾情的预警?你要不跟总督提一嘴,防患于未然,总是没错的。”沈礼蕴殷切地看着裴策。
裴策对这反其道而行的建议,有些困惑:“最近确实短暂下过几场雨,但是连作物灌溉的基本都达不到,怎么会出现洪涝?”
话刚问出口。
旋即,他如开天启,豁然开朗。
望着自己这个平日里迷迷瞪瞪不太聪明的妻子,眼里蹦出惊喜和欣赏。
他都想不周全的事,她怎么想到的?
沈礼蕴以为他不相信她,急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想法很荒谬?”
两人在席间相互咬耳朵,眼尖的南港总督早看进眼里:“知州夫人似乎有话要说,不如知州夫人来说一说你的见解?”
殷士詹朗声提问,压过了在场其他人的发言。
一下子,焦点落在了沈礼蕴身上。
沈礼蕴僵了僵,有些犯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