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时语靠在门板上,浑身冰冷。
她转头,看着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女儿,看着女儿难受得皱着的小脸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。
她拼命拍打着门!
“沈宿野!开门!念念发高烧了!快开门!沈宿野!”
门板被她拍得砰砰作响,可门外的人沉浸在欲望里,根本听不见。
或者,听见了,也不在意。
她只能听见他哄苏星欢的声音,一句比一句温柔,一句比一句宠溺。
那曾经是属于她的温柔。
如今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而她和女儿,被锁在门里,生死未卜。
梁时语擦干眼泪,不再拍门,她转身,冲进房间,把床单、被罩全部扯下来,拧成一条粗粗的绳子。
她打开窗户,把绳子一端系在床脚,另一端扔下去。
“念念,别怕,妈妈带你出去。”她轻声说。
然后,她翻出窗户,抓着床单拧成的绳子,一点一点往下滑。
床单粗糙,割得她手心火辣辣的疼,可她顾不上了,只是一心想着女儿,不能摔着女儿。